# -*- mode: mandoku-view; -*- #+TITLE: 風俗通義 #+DATE: 2015-09-11 04:00:18.745050 #+PROPERTY: ID KR3j0081 #+PROPERTY: BASEEDITION SBCK #+PROPERTY: WITNESS SBCK #+PROPERTY: JUAN 9 #+PROPERTY: FILE SB03n0131-009風俗通義-卷第九. ¶ 風俗通義恠神第九¶ 禮天子祭天地五嶽四瀆諸侯不過其望也¶ 大夫五祀士門户庶人祖蓋非其鬼而祭之¶ 謟也又曰淫祀無福是以隱公將祭鍾巫遇¶ 賊蔿氏二世欲解滛神閻樂刼弑仲尼不許¶ 子路之禱而消息之節平荀罃不從桑林之¶ 祟而晉侯之疾間由是觀之則淫躁而畏者¶ 災自取之厥咎嚮應反誠據義内省不疚者¶ 物莫能動禍轉爲福矣傳曰神者申也恠者¶ ¶ 疑也孔子稱土之恠爲墳羊論語子不語恠¶ 力亂神故采其晃著者曰恠神也¶    世間多有見恠驚怖以自傷者¶ 謹按管子書齊公出於澤見衣紫衣大如轂¶ 長如轅拱手而立還歸寢疾數月不出有皇¶ 士者見公語驚曰物惡能傷公公自傷也此¶ 所謂澤神委虵者也唯覇主乃得見之於是¶ 桓公欣然笑不終日而病愈子之袒父郴爲¶ 汲令以夏至日詣見主簿杜宣賜酒時北壁¶ ¶ 上有懸赤弩照於柸形如虵宣畏惡之然不¶ 敢不飲其日便得胸腹痛切妨損飲食大用¶ 羸露攻治萬端不為愈後郴因事過至宣家¶ 闚視問其變故云畏此蛇虵入腹中郴還聽¶ 事思惟良乆頋見懸弩必是也則使門下史¶ 將鈴下侍徐扶輦載宣於故處設酒盃中故¶ 復有虵因謂宣此壁上弩影耳非有他恠宣¶ 遂解甚夷懌由是瘳平官至尚書歷四郡有¶ 威名焉¶ ¶    世間多有惡夢變難必效¶ 謹按晏子春秋齊景公病水十日夜夢與二¶ 日闘而不勝晏子朝公曰吾夢與二日闘寡¶ 人不勝我其死也晏子對曰請召占夢者立¶ 於閨使以車迎召占夢者至曰曷爲見召晏¶ 子曰公夢與二日闘不勝恐必死也占夢者¶ 曰請反具書晏子曰無反書公無所病病者¶ 隂也日者陽也一隂不勝二陽公病將已居¶ 三日公病大愈且賜占夢者曰此非臣之功¶ ¶ 也晏子教臣對也公召晏子將賜之晏子曰¶ 占夢者以臣之言對故有益也使臣身言之¶ 則不信矣此占夢者之力也臣無功焉公召¶ 吏而使兩賜之晏子不爲奪人之功占夢者¶ 不蔽人之能¶    城陽景王祠¶ 謹按漢書朱虚侯劉章齊悼惠王子高祖孫¶ 也宿衞長安年二十有氣力高后攝政諸呂¶ 擅恣章私忿之嘗入侍宴飲章爲酒吏自請¶ ¶ 曰臣將種也請得軍法行酒有詔可酒酣章¶ 進歌 已而復曰請爲太后耕田歌太后笑¶ 曰頋汝父知田耳若生而爲王者子安知田¶ 乎曰臣知之深耕廣種立苗欲䟽非其種者¶ 鉏而去之太后黙然頃之諸呂有亡酒¶ 㧞劒追斬之而還報曰有亡酒一人臣謹行¶ 軍法斬之太后左右大驚業許之矣無以罪¶ 也自是諸吕畏憚雖大臣亦皆依之髙后崩¶ 諸吕作亂欲危社稷章與周勃共誅滅之尊¶ ¶ 立文帝封城陽王賜黄金千斤立二年薨城¶ 陽今莒縣是也自琅琊青州六郡及渤海都¶ 邑郷亭聚落皆爲立祠造飾五二千石車商¶ 人次第爲之立服帶綬備置官屬烹殺謳歌¶ 紛藉連日轉相誑曜言有神明其譴問禍福¶ 立應歴載彌久莫之匡紏唯樂安太傅陳蕃¶ 濟南相曹操一切禁絶肅然政清陳曹之後¶ 稍復如故安有鬼神能爲病者哉予爲營陵¶ 令以爲章本封朱虚并食此縣春秋國語以¶ ¶ 勞定國能御大災凡在於他尚列祀典章親¶ 髙祖之孫進說耕田軍法行酒時固有大志¶ 矣及誅諸吕尊立太宗功冠天下社稷已寧¶ 同姓如此功烈如彼餘郡禁之可也朱虚與¶ 莒宜常血食於是乃移書曰到聞此俗舊多¶ 淫祀糜財妨農長亂積惑其侈可忿其愚可¶ 愍昔仲尼不許子路之禱晉悼不解桑林之¶ 祟死生有命吉凶由人哀哉黔黎漸染迷謬¶ 豈樂也哉莫之徴耳今條丸禁申約吏民爲¶ ¶ 陳利害其有犯者便收朝廷若私遺脫彌彌¶ 不絶主者髠截嘆無反已城陽景王縣甚尊¶ 之惟王弱冠内侍帷幄吕氏恣雎將危漢室¶ 獨見先識權發酒令抑邪扶正忠義洪毅其¶ 歆禋祀禮亦宜之於駕乘烹殺倡優男女雜¶ 錯是何謂也三邉紛拏師老器弊朝廷旰食¶ 百姓囂然禮興在有年飢則損自今聽歲再¶ 祀備物而已不得殺牛逺迎他倡賦㑹宗落¶ 造設紛華方亷察之明爲身計而復僭失罰¶ ¶ 與上同明除見處勿後中覺¶    九江逡遒有唐居山名有神衆巫共¶    爲取公嫗歲易男不得復娶女不得¶    復嫁百姓若之¶ 謹按時太守宋均到官主者白出錢給聘男¶ 子女均曰衆巫與神合契知其㫖欲卒取小¶ 民不相當於是勑條巫家男女以備公嫗巫¶ 扣頭服罪乃殺之是後遂絶¶    會稽俗多淫祀好卜筮民一以牛祭¶ ¶    巫祝賦歛受謝民畏其口懼被祟不¶    敢拒逆是以財盡於鬼神産匱於祭¶    或貧家不能以時祀至竟言不敢食¶    牛害或發病且死先爲牛鳴其畏懼¶    如此¶ 謹按時太守司空第五倫到官先禁絶之掾¶ 吏皆諫倫曰夫建功立事在敢斷爲政當信¶ 經義言淫祀無福非其鬼而祭之謟也律不¶ 得屠殺少齒令鬼神有知不妄飲食民間使¶ ¶ 其無知又何能禍人遂移書屬縣曉諭百姓¶ 民不得有出門之祀督課部吏張設罪罰犯¶ 尉以下坐祀依託鬼神恐怖愚民皆按論之¶ 有屠生輙行罰民初恐怖頗揺動不安或接¶ 祝妄言倫勑之愈急後遂斷無復有禍祟矣¶    鮑君神¶ 謹按汝南鮦陽有於田得麏者其主未往取¶ 也啇車十餘乘經澤中行望見此麏著繩因¶ 持去念其不事持一鮑魚置其處有頃其主¶ ¶ 徃不見所得麏反見鮑君澤中非人道路恠¶ 其如是大以爲神轉相告語治病求福多有¶ 效驗因爲起祀舎衆巫數十帷帳鍾皷方數¶ 百里皆來禱祀號鮑君神其後數年鮑魚主¶ 來歴祠下尋問其故曰此我魚也當有何神¶ 上堂取之遂從此壞傳曰物之所聚斯有神¶ 言人共奬成之耳¶    李君神¶ 謹按汝南南頓張助於田中種禾見李核意¶ ¶ 欲持去頋見空桑中有土因殖種以餘漿溉¶ 灌後人見桑中反復生李轉相告語有病目¶ 痛者息隂下言李君令我目愈謝以一豚目¶ 痛小疾亦行自愈衆犬吠聲因盲者得視逺¶ 近翕赫其下車騎常數千百酒肉滂沲間一¶ 嵗餘張助逺出來還見之驚云此有何神乃¶ 我所種耳因就斮也¶    石賢士神¶ 謹按汝南汝陽彭氏墓路頭立一石人在石¶ ¶ 獸後田家老母到市買數片餌暑熱行疲頓¶ 息石人下小瞑遺一片餌去忽不自覺行道¶ 人有見者時客適會問因有是餌客聊調之¶ 石人能治病愈者來謝之轉語頭痛者摩石¶ 人頭腹痛者摩其腹亦還自摩他處於此凡¶ 人病自愈者因言得其福力號曰賢士輜輦¶ 轂擊帷帳絳天絲竹之音聞數十里尉部常¶ 往護視數年亦自歇沬復其故矣¶    世間多有亡人魄持其家語聲氣所¶ ¶    說良是¶ 謹按陳國張漢直到南陽從京兆尹延叔堅¶ 讀左氏傳行後數月鬼物持其女弟言我痛¶ 死喪在陌上常苦飢寒操一量不借挂柴後¶ 昔上傳子方送我五百錢在北墉中皆亡取¶ 之又李㓜一頭牛本券在書篋中往求索之¶ 悉如其言婦尚不知有此女新從&KR2174;家來非¶ 其所受人哀傷益以爲審父母諸弟衰絰到¶ 來迎喪去精舎數里遇漢直與諸生十餘人¶ ¶ 相追漢直頋見其家恠其如此家見漢直謂¶ 其鬼也惝惘良久漢直乃前爲父拜說其本¶ 末且悲且喜凡所聞見若此非一夫死者澌¶ 也鬼者歸也精氣消越骨肉歸于土也夏后¶ 氏用明器殷人用祭器周人兼用之視民疑¶ 也子貢問孔子死者其有知乎曰賜爾死自¶ 知之由未晚也董無心云杜伯死親射宣王¶ 於鎬京子以爲桀紂所殺足以成軍可不湏¶ 湯武之衆古事既察且復以今驗之人相啖¶ ¶ 食甚於畜生凡菜肝鱉瘕尚能病人人用物¶ 精多有生之最靈者也何不芥蔕於其胷腹¶ 而割裂之哉猶死者無知審者矣而時有漢¶ 直爲狗䑕之所爲¶    世間亡者多有見神語言飲食其家¶    信以爲是益用悲傷¶ 謹按司空南陽來季德停喪在殯忽然坐祭¶ 牀上顔色服飾聲氣熟是也孫兒婦女以次¶ 教誡事有條貫鞭撻奴婢皆得其過飲食飽¶ ¶ 滿辭訣而去家人大哀剥斷絶如是三四家¶ 益猒苦其後飲醉形壞但得老狗便朴殺之¶ 推問里頭沽酒家狗¶    世間多有狗作變怪朴殺之以血塗¶    門戸然衆得咎殃¶ 謹按桂陽太守汝南李叔堅少時爲從事在¶ 家狗人立行家言當殺之叔堅云犬馬諭君¶ 子狗見人行效之何傷叔堅見縣令還解冠¶ 榻上狗戴持走家大驚時復云誤觸冠冠纓¶ ¶ 挂著之耳狗於竈前蓄火家益怔忪復云児¶ 婢皆在田中狗助蓄火幸可不煩鄰里此有¶ 何惡里中相罵不言無狗怪遂不肯殺後數¶ 日狗自暴死卒無纖介之異叔堅辟太尉椽¶ 固陵長原武令終享大位子條蜀郡都尉威¶ 龍司徒掾凡變恠皆婦女下賤何者小人愚¶ 而善畏欲信其說類復禆増文人亦不證察¶ 與俱悼懾邪氣承虚故速咎證易曰其亡斯¶ 自取災若叔堅者心固於金石妖至而不懼¶ ¶ 自求多福壯矣乎¶ 昔晉文公出獵見大虵髙如隄其長竟路文¶ 公曰天子見妖則修德諸侯修政大夫修宫¶ 士修身乃即齋館忘食與寢請廟曰孤犠牲¶ 瘯蠡幣帛不厚罪一也逰逸無度不䘏國政¶ 罪二也賦役重數刑罰懆剋罪三也有三罪¶ 矣敢逃死乎其夜守虵吏夢天殺虵曰何故¶ 當聖君道爲及明視之則已臭爛¶ 武帝時迷於鬼神尤信越巫董仲舒數以爲¶ ¶ 言武帝欲驗其道令巫詛仲舒仲舒朝服南¶ 靣誦詠經論不能傷害而巫者忽死¶    世間多有精物妖恠百端¶ 謹按魯相右扶風臧仲英爲侍御史家人作¶ 食設按欻有不清塵土投汚之炊臨熟不知¶ 釡處兵弩自行火從篋 中起衣物燒盡而¶ 簏故完婦女婢使悉亡其鏡數日堂下擲庭¶ 中有人聲言汝鏡女孫年三四嵗亡之求不¶ 能得二三日乃於清中糞下啼若此非一汝¶ ¶ 南有許季山者素善卜卦言家當有老青狗¶ 物内中婉御者益喜與爲之誠欲絶殺此狗¶ 遣益喜歸郷里皆如其言因斷無纖介仲英¶ 遷太尉長史¶ 汝南汝陽西門亭有鬼魅賓客宿止有死亡¶ 其厲猒者皆亡髪失精尋問其故云先時頗¶ 已有恠物其後郡待奉掾冝禄鄭竒來去亭¶ 六七里有一端正婦人乞得寄載竒𥘉難之¶ 然後上車入亭趨至樓下吏卒檄白樓不可¶ ¶ 上云我不惡也時亦昏冥遂上樓與婦人棲¶ 宿未明發去亭卒上樓掃除見死婦大驚走¶ 白亭長亭長擊皷㑹諸廬吏共集侯之乃亭¶ 西北八里呉氏婦新亡以夜臨殯火滅火至¶ 失之家即持去竒發行 里腹痛到新頓利¶ 陽亭加劇物故樓遂 復上¶ 謹按北部督郵西平到伯夷年三十所大有¶ 才決長沙太守到若章孫也日晡時到亭勑¶ 前導人録事掾白今尚早可至前亭曰欲作¶ ¶ 文書便留吏卒惶怖言當解去傳云督郵欲¶ 於樓上觀望亟掃除湏臾便上未冥樓鐙階¶ 下復有火勑我思道不可見火滅去吏知必¶ 有變當用赴照但藏置壷中耳既冥整服坐¶ 誦六甲孝經易本訖卧有頃更轉東首以挐¶ 巾結兩足幘冠之宻拔劒解帶夜時有正黑¶ 者四五尺稍髙走至柱屋因覆伯夷持被掩¶ 足跣脫幾失再三徐以劒帶擊魅脚呼下火¶ 上照視老狸正赤略無衣毛持下燒殺明旦¶ ¶ 發樓屋得所髠人結百餘因從此絶伯夷舉¶ 孝廉益陽長楚辭云鱉今屍亡泝江而上到¶ 崏山下蘇起蜀人神之尊立爲王漢淮陽太¶ 守尹齊其治嚴酷死未及殮怨家欲燒之屍¶ 亦飛去見於書傳樓上新婦豈虚也哉¶    世間多有伐木血出以爲恠者¶ 謹按桂陽太守江夏張遼叔髙去&KR0739;令家居¶ 買田田中有大樹十餘圍扶䟽蓋數畒地播¶ 不生榖遣客伐之木中血出客驚怖歸具事¶ ¶ 白叔髙大怒老樹汁出此何等血因自嚴行¶ 復斫之血大流灑叔髙使先斫其枝上有一¶ 空處白頭公可長四五尺忽出徃赴叔髙髙¶ 乃逆格之凡殺四頭左右皆怖伏地而叔髙¶ 恬如也徐熟視非人非獸也遂伐其木其年¶ 同司空辟侍御史兖州刺史以二千石之尊¶ 過郷里薦祝祖考白日繡衣榮羡如此其禍¶ 安居春秋國語曰木石之恠䕫魍魎物惡能¶ 害人乎¶ ¶    世間多有虵作恠者¶ 謹按車騎將軍巴郡馮緄鴻卿爲議郎發綬¶ 笥有二赤虵可長二尺分南北走大用憂怖¶ 許季山孫字寧方得其先人秘要緄請使卜¶ 云君後三嵗當爲邊將東北四五里官以東¶ 爲名復五年爲大將軍南征此吉祥鴻卿意¶ 威名解實應且惑居無幾拜尚書遼東太守¶ 廷尉太常會武陵蠻夷黄髙攻燒南郡鴻卿¶ 以威名素著選登亞將綂六師之任奮虓虎¶ ¶ 之勢後爲屯騎校尉將作大匠河南尹復再¶ 臨理官紀數方面如寧方之言春秋外虵與¶ 内虵闘文帝時亦復有此傳志著其云爲而¶ 鴻卿獨以終吉豈所謂或得神以昌乎¶    世間人家多有見赤白光爲變恠者¶ 謹按太尉梁國橋玄公祖爲司徒長史五月¶ 末所於中門外卧夜半後見東壁正白如開¶ 門明呼問左右左右莫見因起自徃手収莫¶ 之壁自如故還牀復見之心大悸動其旦予¶ ¶ 適徃侯之語次相告因爲說郷人有董彦興¶ 者即許季山外孫也其探頥索隱窮神知化¶ 雖眭孟京房無以過也然天性褊狹羞於卜¶ 術間來候師王叔茂請起徃迎湏㬰便與俱¶ 還公祖虚禮盛饌下席行觴彦興自陳下土¶ 諸生無他異分幣重言甘誠有踧踖頗能别¶ 者願得從事公祖辭讓再三爾乃聽之曰府¶ 君當有恠白光如門明者然不爲害也六月¶ 上旬雞鳴時南家哭聲吉也到秋節遷北行¶ ¶ 郡以金爲名位至將軍三公公祖曰恠異如¶ 此救族不暇何能致望於所不圖此相饒耳¶ 到六月九日未明太尉楊秉暴薨七月二日¶ 拜鉅鹿太守鉅邊有金後爲度遼將軍歴登¶ 三事今妖見此而應在彼猶趙鞅夢童子裸¶ 歌而呉入郢也¶ 風俗通義恠神第九¶